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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第74个故事。

以文换食| 一个人的居酒,两个人的屋

什么时候,我才能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居酒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些我曾经所谓的梦想,当一名知名作家、开一家书店、经营一家咖啡厅……都在我心中慢慢消失,而我只想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居酒屋。或许是从我爱上日料开始?还是从看《孤独的美食家》开始?



居酒屋总给我一种奇特的感觉。它不像嘈杂的酒吧,孤独的灵魂会被搭讪;它也不像高雅的咖啡厅,你不忍去打扰任何一个在享受静谧的个体。居酒屋于我而言,是一处冬天可以享受到暖心的拉面、关东煮和牛肉火锅的地方,是夏天可以品味到清爽寿司、鲜美刺身的地方;是一处开心时可以朋友小聚的地方,也是一处烦闷时可以喝酒解愁的地方。


不同的居酒屋看似相同,但其实各具特色的,有的老板把居酒屋当作是分享自己经历的小舞台,有的老板是为了给游历在外的灵魂提供一种家的感觉。或许这也是我喜欢居酒屋的另一个原因吧-功利的成分少了,人文的色彩多了。


去年秋冬的时候,被公司派去北京出差两个月。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下班去探寻不同的居酒屋。偌大而孤独的城市里总有几处的居酒屋在深夜里亮着灯。


居酒屋的外面总是会挂着几只在风中摇曳着的红色灯笼,掀开厚重的布帘儿,有时候会触碰到门檐上挂着的风铃,风铃便像一只活泼的小精灵,舞动着身姿,并发出“铃铃铃”清脆的声音。这时,几位穿着和服的小姐姐轻手轻脚地走到你的面前,微微弯着腰,用甜美、熟练的日语说:“欢迎光临”。尽管每次我都知道她说的是“欢迎光临”,但我总有那一霎那的错觉,认为她说的是“欢迎回家”。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喜欢在吧台的角落坐下,居酒屋里的灯光总是暖黄色的,有的地方灯光稍暗,有的微亮。外面实在有点冷,必须先来一碗拉面暖暖身。我随即点了一碗豚骨拉面。豚骨拉面一般是拉面店的标配,但是每个拉面店的豚骨拉面做法不一,味道也各异。


拉面的精髓在于汤,汤浓而不腻是我喜欢的类型。拉面煮的时间不宜过长,食之弹牙是最佳的口感。拿起木质大勺,舀上一勺汤,再夹一筷子面放入勺中,接着一起送入嘴里。吞咽的瞬间,感觉一股暖流自上而下贯穿全身。


一般一碗拉面是不能满足我的,不来点儿小酒如何尽兴。这时我会让在精心制作着寿司的师傅给我来一小壶清酒,冷暖掺半。先喝一口冷的清酒做个铺垫,冷的清酒比较容易入口;接着再来一小杯暖的,暖的稍微有点冲,因为酒精暖过以后,会挥发在杯口边。如果喝的过急,容易呛到。



几碟小菜,一碗热面,一壶清酒。没有虚度此夜。这种自由潇洒正是我单身一人最享受的状态。我微醺地倚着墙,静静靠一会儿,什么也不想,一个人,发会儿呆。酒劲很快就过去了,我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开。一个人的居酒屋,重点似乎是在前面居酒二字。


后来,我回到了深圳;再后来,有了男朋友。男朋友也是个喜欢居酒屋的小伙子。我从一个人出入居酒屋变成两个人出入居酒屋。


正值夏天,加之深圳天气酷热,再没点过豚骨拉面。男朋友是个鳗鱼控,每次在居酒屋鳗鱼蛋卷、鳗鱼寿司、鳗鱼饭总得来至少其中一式,接着他也会贴心地给我点上我喜爱的三文鱼寿司。


有时候我们也会小酌一杯,怡情。每次吃完,他都会对每家的鳗鱼作个点评。之前吃的那家鳗鱼蛋卷,他就特别喜欢。里头的鳗鱼是凉的,外面裹的微热的蛋卷;整个放入口中,蛋卷入口即化,鳗鱼嚼过以后,唇齿留香。



后来去了家鳗鱼专卖店,他倒是觉得一般。“鳗鱼个头虽大,但是还有刺,影响口感;另外,烤的火候不够,吃起来腻并且有点腥;优点就是这个鳗鱼的肉质不错,比较Q弹。”我用手肘撑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小伙子说的头头是道。


两个人吃饭,少了点发呆的时间,却多了些温馨感动。会有人在喝汤前给你吹凉;菜点多了的时候,有人会把吃剩的消灭……两个人的居酒屋,重点似乎挪至最后一个屋字。


或许以后真的会经营一家居酒屋吧,然后让我此时身边的“小食家”帮我试试菜。


一个人的居酒,两个人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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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盆盆

图片|盆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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