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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若尘

摘要: 经常听人讲起佛法,但到底什么是“佛法”?\x0a佛讲了那么多的“佛法”,到底是要讲个什么道理?\x0a这个世界到底是“真实”还是“错觉”?\x0a到底是“有”是“无”?\x0a如果你对佛法有点兴趣,或者接触过佛法,一定会多少想过这些问题,或者某个问题,或者是好奇。

献几个丑,说说我对佛法根本的理解

昨天看到几个朋友在讨论佛法,似乎都接触佛法几十年了,但是在谈论佛法的时候,我了解他们谈的并不是根本的佛法,而是参杂了儒家、道家的“佛法”,甚至把阳明心学也挂靠到佛法上面来。争论了半天,还是不了了之,依然是糊里糊涂的,什么修身啊、养性啊、修心等等,不一而足。为此,我想了一下,通过几个简单的词语来表达一下我的理解和看法。


下面是献丑部分,这不是书法展示,在下这毛笔字写得太烂,只能是一种表达的手段:


【1】佛法的根本

我们通常如何了解佛法呢?当然离不开就是三藏,三藏是修学佛法、修行的根本依止,一个人如果想学佛或者了解佛教,如果他连一点三藏都没有读过,或者一点都没读懂,却说佛教是怎么怎么回事,佛法是如何如何,那是不靠谱的。


但这里要区分另外一回事,众所周知,佛教三藏典籍非常之多,单是佛说的就有八万四千法门,得修行多长时间呢?藏传佛教的格鲁派传的五部大论学完都得10-15年时间,如果一人要想学完佛教三藏,那又得多少时间呢?但是要理解佛教知识、佛法和佛义的关系,无论什么佛法,只要称之为佛法,那所有佛法根本上是平等的,而且是相通的,所以,如果能够于一法或者几门佛法通达了,对于其他的,有时间可以多学一些,没时间就好好养护通达的这几门,也是可以的。


所以,这里说的根本,也就是要通达的问题,也就是要领会佛法实义,是本质性的东西,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佛教里什么是“现象”?各种仪式、各种佛法,都可以算是“现象”,现象重要不重要?当然重要,它们是一种指引,是为了不同的人认识“佛”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方便之法,很多人对“佛”认识老是停留在这个“表层”,绕来绕去,最后就认为,佛法太难了,太复杂了,搞不懂。


下面谈谈我的看法,我认为,通过佛法,我们要获得什么?证悟。为何要‘证悟’呢?为了获得“解脱”,但证悟什么东西?在《金刚经》里反复提到的一个名称——如来,佛在经中反复说“如来”如何如何,佛也自称“如来”,可见这个“如来”是个根本性的。所以,修学佛法我们就要抓住这个根本,修学佛法就是为了“证悟如来”。有人说,不是为了得到“解脱”吗?先别急,解脱没这么容易,如果都没有证悟到根本,谈什么解脱?如果证悟到了,还会问什么是“如来”吗?这是我想说的第一个观点。

 那“如来”到底是什么?该如何去描绘呢?可能又要令人失望了,“如来”没法描绘是什么“样”的,因为它超越了世间种种。我们所听到的见到的或者能感受的,这在佛法里称之为“有相”的,如果我们能够用某种方式来把它表现出来,那就不能称之为真实的“如来”,因为无论你怎么表达、表现,都是“着相”,都不究竟,你可以这么说,别人可以那么说,凭什么你的就是对的别人的就是错的呢?所以“如来”是超越了我们各种课表达表现的东西,但是为了方便,我们还是要借助文字转换,不然就容易有人装神弄鬼,糊弄人,不懂也说懂了。所以,这里也是用一个专门的名词来说,叫做“无相”。这是我想说的第二个观点——如来无相。

当然,你可以不喜欢“无相”这个名词,不要紧,用其他的东西也可以,但含义其实是相通的,一定会,不然就能够找出问题来。不信可以试试看。

以上两个观点结合起来,就是我对所有佛法讲了什么的根本性回答:


证无如来,如来无相


按照佛法修行,首先就是要“证悟如来”,然后彻底明白“如来无相”这个道理。不说“如来”,那更简单点说,就是要证悟无相”。这不是否定,而是揭示。

为何说“无相”呢?下面继续献丑:


【2】“有”与“无”是怎么回事?

这在佛法里有大量的佛法说“相”,佛从多个层面、多个角度为众生阐述了很多很多的关于“相”的问题,但能说得尽吗?说不完的。“相”太多太多了,只要宇宙还存在,它就一定不断变化,就会不断衍生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来,名堂太多,所以佛举了一个例子说,他说过的法和未说的法,就好比在森林里随手抓起一把树叶跟整个森林里树叶之间的比例关系一样。可见这个“相”是个巨无霸,但是,如前一部分说的,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有限的法门,来揭示世间的根本,因为诸法相通。这不是一种单纯的,或者说宗教式的感情之言,从现实来看,佛陀灭度已经2500多年了,他所讲的那个道理,随着我们人类的发展,依然是可信的,是经得住质疑和检验的。

扯得有点多了,还是说说这个“相”到底咋回事。我还是用简单的两个词来说明我的观点。

第一个是关于“无相”和“相”的关系,我认为是“无中生有”。虽然说本质是“无相”,但难道否定了我们现实世界吗?难道我们不是活生生的人吗?难道我们衣食住行的各种感受到的都是“假的”吗?不是的。我们感受到的一切,佛法里称之为“相”,也称之为“有”。我们常常指责别人说,这个人“无中生有”,明明没有的事,偏偏被他捏造出来。但这里我用“无中生有”,这个“无”是从本性上说的,这个“有”原来并没有,而是因为某些变化、变幻、创造等等而产生的东西,简单说,比如“桌子”,本来没有这个东西,但我们因为生活需要,用各种材料弄出来,但谁能说得清楚“桌子”是什么样子的吗?多高、多大、多宽、几条腿、什么形状等等?说不清,这取决于人的需求,你想要什么样的、什么材质的,就弄出来什么样的。这就是“无中生有”的一个简单例子。

这是从实物上说。那从佛法上讲呢?佛法同样也是“无中生有”的东西。佛在《金刚经》中说了“众生的种种心,如来都知道”,佛正是清楚众生种种心,才能够说出那么多的佛法来,可以说,一种佛法就对应了一类人,大概是这么个关系。所谓“万法唯心造”,说白了也就是“无中生有”。再次强调,这不是“毫无根据”瞎扯淡,而是基于对“无相”领会之后说的。如果不懂得这个“无相”的道理,说出来的东西就是有问题的,那不能称之为“佛法”。


“无中生有”,这个“有”也还值得再补充说一点,在《金刚经》中佛说了,“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前面说了,“有”称之为“相”,这个“相”也就是“虚妄”了,也就是说所谓的“有”,在佛法系统里称之为“虚妄”。所以我总结出第四个观点,“尽是虚妄”。结合起来即是,“无中生有,尽是虚妄”。我们所创造的东西,其实就跟小孩子玩泡泡一样,一吹或者一甩,就出来一串泡泡,这个即是《金刚经》里说的“有为法”,佛在最后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我理解就是说,这些个“有为法”,都是“虚妄”。这个是一种表达,不要带有感情色彩来看。这是说一个道理,不是否定。不要听到“虚妄”就是没用的东西,误解为“虚幻”,那就要出大问题,那是“邪见”。很多人学佛在这里栽了跟斗,不学佛还好,学了之后,啥都不要了,还美其名曰,都是“虚妄”,过眼云烟而已,把一切都否定掉了,这是非常危险的谬见。还是用“桌子”简单说明,我们为何要创造桌子?因为我们生活需要。为何我们会买各种不同的桌子?因为我们有不同的生活、工作需要。吃饭我们就用餐桌,开会就用大会议桌,不能说一群人开会用餐桌,几个人吃饭用大会议桌,那要么是条件所逼没办法,要故意为之的话,这人脑子可能有点问题。这又扯多了,多说这么几句,就是防止有人钻牛角尖搞出问题来,最后还怪罪到佛的头上,佛不是背锅侠,这口锅太黑不可让他老人家背。

一句话:这里我是为了讲“无相”和“有相”的道理,为了方便而采用这种方式来说,“尽是虚妄”,只是说这些“相”都是“有为生法”,是从“无”到“有”而形成的过程,我们可以根据需要搞出来一张“桌子”,不需要了也可以把它毁掉,木柴劈了烧火,金属的可以融化再做其他的东西,最后这个“桌子”没有了,它又变成了其他东西,只是我们见到其他东西后,很难再想起来“桌子”了。这就是第二点想说的。

总结一下就是,“无中生有,尽是虚妄”,这是佛法的“表”“里”关系。


这些话粗看起来纯属调侃,其实仔细琢磨下,还是挺有意思的。最后,把这四个词串联起来,就是我对佛法的解读:

证悟如来,如来无相;

无中生有,尽是虚妄。


这四环相扣,就组合成了“法论”:



个人所解,献丑,请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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